趙十五回答：“回殿下，已經(jīng)二十天了。”

        凌晉滿面陰沉，“為何至今沒有動靜？”

        趙十五不是梁蔚，不敢輕易接凌晉的話，他不懂凌晉為何如此在意徐州，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只好干站在一旁，期待凌晉能自己消怒。

        凌晉深吸一口氣，低聲道：“小溪那邊……你再去看一眼，看缺什么東西。”

        趙十五心道，都留下十幾個侍衛(wèi)打掃侍奉了，還能缺什么？但他不敢說，只向凌晉行了個禮，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梁蔚已經(jīng)去挨軍棍，書房前空無一人，趙十五一想到今后大概要獨(dú)自一人面對凌晉，心中叫苦不迭，快步向著府外跑去。

        凌晉在書房坐了半日。

        案幾上擱著一個小巧的私印，那是凌晉送給周溪淺的。周溪淺走時，凌晉為他準(zhǔn)備的一應(yīng)物品一個都沒帶，連這個小印，也被他遺棄了在枕下。

        凌晉拿起小印，摩挲了片刻，他記得周溪淺說過沒有襁褓會睡不好，不知他今夜能否好眠，小印在他手里顛倒了個，凌晉捏緊眉心，沉沉出了一口氣。

        周溪淺在祖氏祠堂住了一夜。第二日，凌晉聽侍衛(wèi)匯報完周溪淺的情況，便急匆匆向?qū)m內(nèi)走去。

        凌慕琚還等著他侍疾。進(jìn)了宮，凌晉服侍著凌慕琚用完膳和藥，將他扶到榻上，便來到一旁案幾，為凌慕琚批起了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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