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努力在天賦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那王爺真是一個(gè)幸運(yùn)的人。不像臣女，無論天資還是能力，都只能道是尋常，莫說是醫(yī)書，便是其它的書，臣女想要背下來也是極難。”

        如水一般清透的眼睛里，盛滿了不帶一絲雜質(zhì)的羨慕。如云雀仰望雄鷹，除去驚嘆景仰再無其它。

        這樣的目光，慕容梵見過很多。但那些羨慕景仰之中，沒有眼前的澄明，也沒有讓他為之側(cè)目的干凈。

        “生而有之的能力，比之努力而來的一切，委實(shí)不值得炫耀。于我而也，所謂的天資過人，也只是尋常。”

        這是在安慰她嗎？

        “王爺大恩，臣女無以為報(bào)。然而臣女雖能力微小，也能許王爺一諾。”

        她趿鞋下地，鋪紙研墨，揮筆在紙上揚(yáng)揚(yáng)灑灑一番后，拿起來念道：“我姜姒，今日蒙芳業(yè)王大恩，無以為報(bào)，唯有一諾。若不違良心道義，不傷無辜性命，愿為王爺做任何事。”

        她將紙上的墨吹干，雙手呈給慕容梵。

        “王爺，他日但有所遣，臣女必千里奔赴！”

        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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