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郁啟明現(xiàn)在不想說這些客套話，他靜默良久，裴致禮則比他所以為的還要有耐心。

        他沉默多久，他就等了多久。

        裴致禮沒有催促，他安靜地握著他的手。

        裴致禮知道今晚的郁星星有很多委屈要講。

        “我……”郁啟明說了一個字又頓住，像是覺得自己沒有組織好語言，他反手握住裴致禮，手指交握。

        “我猜，早早已經(jīng)跟你說了一點。”郁啟明語速放得很慢，他講：“她一直覺得，所有的一切是她搞砸的，因為那一天，她去宋家前，我給她打了電話。”

        “我讓她不要一個人過去，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在出租車上了，我告訴她再等四十分鐘，等我到家了，我和她一起過去接大姐回家。”

        “她沒等我。”

        “我爸那天正好休息回家，他買了酒只想在家喝酒，他勸早早不要摻和夫妻的事情，早早和他吵了一架。”

        “早早一個人走了，我爸喝了兩口酒，大概是覺得不放心，也一起過去了。”

        “等我到宋家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落山，他也已經(jīng)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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