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啟明說：“當(dāng)然?！?br>
        他給他發(fā)山川的日落，田野的黃昏，村口大樹上停留的鳥雀，電線桿下朝著他搖尾巴的老黃狗。

        井水里的西瓜，需要拍一下才能啟動的電扇，家門口的石榴樹。

        他給他發(fā)剛出生的宋學(xué)而。

        紅彤彤毛茸茸的小孩兒裹在一塊粉紅色的毯子里。

        “學(xué)而，她叫宋學(xué)而?！庇魡⒚髟卺t(yī)院的走廊里和裴致禮打電話。

        裴致禮問他：“我該準備什么禮物送給她比較合適？”

        “這么客氣？”

        “長輩的禮數(shù)總該要的。”裴致禮說著，想了一下：“……金手鐲？紅包？長命鎖？”

        郁啟明笑著推辭：“真的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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