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

        程野拿起一條魚做著吞咽的動作，他現在放棄把宋清歡交出去的想法，養個鮫人也不會費多大力氣，尤其是…這還是一條單純的教育，讓在商場上從小摸爬滾打長大的程野心里稍微有了點慰藉。

        宋清歡看著他，明媚的眼眸中閃爍著動人的光輝，拿起一條魚翻來翻去，尖銳的指甲瞬間彈了出來，上上下下把金槍魚處理了一遍，這才慢條斯理享受的品嘗。

        看到宋清歡吃東西的方式，程野忽然感覺，自己活的還不如一條魚精致。

        “謝謝。”吞了兩條魚感覺自己有些飽了，宋清歡揉揉自己的肚子，穿著程野的襯衫，坐在床榻上盤著腿，看著程野，抬手輕輕勾住他的手晃了晃。

        程野嗅到一股魚腥味，他低頭去看宋清歡的手，忽然想起他似乎不是一個盡職的鏟屎官。

        伸手在空中比劃了兩下，拿出手機給秘書發短信，讓他按照這個尺碼帶兩身衣服來，包括內衣。

        “來，試著站起來。”他開口誘導宋清歡，手里拿著一條肥嫩鮮美的魚，如果宋清歡能站起來生活自理，并且接觸這個社會，恐怕會和正常人沒什么不同，不過程野卻希望她能保持這樣的純真和善良。

        而一心想著怎么會到深海中的宋清歡看了一眼程野手里的魚，心念一動，或許她可以誘導程野，這并不是一件難事，心中充斥欲望的人，會做出很多自己都不敢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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