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核驗會通過？

        “女士，請問還有什么疑惑嗎？”機器人問。

        “你們的機器有問題?！蔽乙矝]想到自己會突然冒出來這一句。

        “不好意思，5889g沒有聽清，可以重復一遍么？”機器人說。

        “我說……”我緊緊握著筆，卻再寫不下一個字，“你們的機器有問題?！眲偛?，我推演大鬧公司的場景時，這句話被反復提及。可我實在沒想到，現在它會用在這里。

        “不好意思，5889g沒有聽清。請問您有什么需求？”前臺機器人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們的核驗機器有問題！你們的機器壞了！”我控制不住，吼叫起來，尖銳的聲音從我自己的喉嚨里發出，而我似乎失去了控制它的能力，“讓你們的主管來見我！我要見這里管事的人類！你們的機器壞了！”

        “抱歉，女士，”前臺機器人并沒有去找主管，她的臉上是標準的微笑，“多字多福公司會定期檢查每一臺機器，投入運行的每一臺機器在質量上都可以得到保證……”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正確的廢話，”我說，“我要見你們的主管人類！你們的機器真的壞了！”我有些崩潰，忽然理解了從前的黎之。怎么一句話說了這么多遍，卻聽不懂呢？為什么我只能聽到這些被設定好的話語？你們的機器真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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