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正巧,陳妃娘娘送來了些宮中的藥材。”
“不必了,”盧月從陳曼的身邊走過,“皇上已經派太醫到了盧府。”
姜霂霖看了眼盧月,喚了婢女進來:“把陳妃娘娘扶起來。”
婢女扶著陳妃起身坐回了木椅上,她低著頭心中更是不安。常人道盧府二小姐是才女,可她卻是知道,這盧月的毒辣。所以她求的是姜霂霖,而不是盧府。
“父親如何了?”
“還未醒。”
姜霂霖想了想道:“姜某軍務繁重,就不留陳妃了,一切等岳丈醒了之后再說。”
見盧月回來,陳曼也不欲再待下去,知道姜霂霖是為她好,便起了身離去。有姜霂霖在,盧月并沒有為難與她。
盧月冷眼看著陳曼的背影走出暉堂,撇過頭去幾分淡漠:“她怎得不到盧府去賠罪?”
“你父親還在昏迷之中,她來見我也不是賠罪,是為她的弟弟求情。”
“求情……”盧月輕哼一聲,“夫君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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