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葵蘿說著微微搖頭,她怎么也料想不到,在她欲立自己的兒子坐太子之位的時候,曲夢竟然冷不丁地送了她一份這么大的賀禮。這可真是不費吹灰之力。
這怎能叫她不高興呢。不損兵不折將又不冒風險。再讓她的爹爹和哥哥們在前朝帶著眾大臣給皇上諫言,廢太子的事情就成了!
宋葵蘿正與婢女這么說著,殿中就進來了一個黃口小兒。生得端端正正,儀表堂堂。宋葵蘿見了他眼神一亮,向他招招手:“頌兒,快進來,昨日的事情你可聽說了?”
來人正是她與姬睿的兒子,姬頌。一個極其聰明伶俐的孩子。在眾皇子中的表現相當出色。
姬頌進了殿中端正地坐在木椅上,宋葵蘿問他:“刑獄可是個好地方,曲夢管著管著就把自己給送進去了——頌兒,你可打聽了?現在刑獄是誰在看著?皇上可是已經指了接任的官員?”
姬頌像個大人一樣沉穩:“兒子剛從德文殿出來。接管左司寇之位的是鮑延,鮑柱國的庶子,也是個響當當的人物了?!?br>
宋葵蘿撫摸著手爐上的花紋,想了想道:“是他?鮑延一心要做出點事情給他爹看,本宮略有耳聞,只是鮑家的人,即便是庶子也是心高氣傲的,不易為我們所用……曲夢和陳醉是關在一起嗎?”
“并不近,不是一個獄卒看管著。而且曲夢直接歸鮑延審問。”
“還用審問什么?當著康榮修和那么多宮女內臣的面兒都說了!還用審問?”宋葵蘿不以為意地笑了兩聲,“陳醉那樣不識抬舉的人遲早還是要惹禍的,只要盧唯盯著她就出不來,出來了也早晚還要被送進去。我們不用去管她。眼下我們要盯著的是這個曲夢,她是曲家的人,又是朝廷重臣,自己的本事也大——”
“兒子出來的時候,曲后還在殿外跪著,皇上沒有要見她的意思,氣還未消。”姬頌的話無疑是給宋葵蘿吃了一粒定心丸。
“如此一來,皇上不待見她,姬妍若在姜家也不得寵,她能倚仗的就只有太子了——”宋葵蘿看著兒子語重心長道,“頌兒,是你該爭口氣的時候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容易的困難的,母親都給你做了——”
“兒子知道的,母親想讓兒子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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