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何須她出力?不過幾個暗探而已,陵寢自有士兵守著!”
“可她身為夫君的妾,沒有為父親服喪也就罷了,還在喪期蠱惑夫君,又懷一胎,實在是不知羞恥!目無禮法!更何況夫君讓如月訓練她,不就是讓她出力的嗎?不然她這棋子又是用來做什么的?只是安在我姜家做擺設的嗎?”
姜霂霖無法說出實情,她也不能說出實情。她要盧月訓練曲水,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要曲水有個自保的能力。
“她只能聽我一人的命令。”
“夫君的大業已成,她就失去了活著的必要!”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是,如月乃是夫君的正室,管教一個妾,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那她現在在哪兒?”
“她死了。”
“本將軍不信。”
姜霂霖微斂雙目,抬手捏住盧月的下巴,沉聲道:“她若是死了,慕辰不會找不到她的尸首。”
盧月避開姜霂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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