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負著復辟謪國的使命,她要興她姜族的祖先,而天下只有一個,”子羿說完這句話,忽然一反常態,極為認真地盯著陳醉的眼睛,“你呢?會站哪一邊?聽聞……陳國的兵力忽然就長勁了不少……”
陳醉的臉色微變。
這時一個侍從返回來報于她,將軍就要啟程了,只等她出去。
陳醉的鼻子有些發酸,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竟也掛了與她往日的嬉鬧模樣反差極大的憂郁。
“自從回到陳國,我時常夢到你我,還有涵煦兄在禁軍訓練營的那些日子。”
子羿無聲地看著她。
“其實最傻的是我,一直無所顧忌玩樂的只有我一人,你們兩個各有各的心思……子羿啊,如今我們都長大了,你有你的復國重任,涵煦兄有他要守護的人,姜霂霖有要為族人正名的雄心,而我的長姐與母親,也等著我陳醉安撫她們的在天之靈。”
陳醉與子羿對視了一眼,終是隨那侍衛離去。
子羿望著她離去的背影,依稀看到她們往日在訓練營中一同斗蛐蛐兒的畫面。
那其中,叫的最大聲,笑得最歡的,要數陳醉了。
“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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