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用一些,不過也會調用陰八師。”
“朕、朕很憂心,”姬頌的身子向前探了一探,目光落在姜霂霖的右臂上,滿眼的關切,“姜愛卿不論是到什么地方都與朕說一聲如何?朕擔心你的身體……還有用多少兵,也、也……”
“臣會讓屬下報上來,呈予皇上,皇上不必為臣的身體擔憂了。”
“那就好,那就好!”
姜霂霖笑笑,這姬頌哪里是在關心她的身體,分明是知道要不出虎符,便退而求其次,想了解大週的兵力。
“就這事兒嗎?”
“還有——”姬頌擔心姜霂霖就這么走了,急忙站起身,又覺自己太過急躁,緩緩坐了回去,“平亂之事會不會影響新建都邑啊?朕、朕倒是不急,實在是這一個月來每晚都要夢到父皇。父皇說他很是惦記此事,他還斥責朕,說朕是不孝之子……姜愛卿,你看這事……”
現在的小孩兒都比她們那個時候的心眼兒多嗎?姜東揚是這樣,小皇帝也是這樣。還托夢?誰都能看出是編造出來的,可偏偏又是沒法子確定真假的。
“皇上失眠多夢嗎?想是御醫還沒有走遠——”
“不必不必!”姬頌急忙起身,察覺姜霂霖眼底的笑意,他一副窘態地再次坐回去,心虛地笑兩聲,“姜愛卿,你這是在逗朕啊?朕沒騙你,真的夢到了,朕這些時日總是為此事惶恐不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