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街口擺到街尾的桌子上只剩下剩菜,旁邊鄰里養的老狗趴在屋檐下哼哧哼哧地啃著肉骨頭,請來的廚師冒雨洗涮著鍋勺,雨中的菜香味變得黏糊糊的。
就連這雨都催促著結束一樣。
林觀棋點上一根煙,煙霧繚繞,定了一會兒,才扭頭進了小賣部。
黃建國知道這是同意了,冒著雨跑出去招呼辦席的人收場。
小賣部的門頭掛在門口的梧桐樹干上,歪歪扭扭四個大字——南苑小鋪。
門口擺著張窄木桌子,桌底桌上摞著幾箱空酒瓶,窗戶上掛了五彩琉璃的塑料珠子,風一吹,叮叮當當地敲打著玻璃。
小賣部里頭視線昏暗,攏共三排貨架,過道一個人過剛好,多一個人就轉不開身子了。
手上的煙殼已經空了,林觀棋扔到柜臺后面的垃圾桶里,隨手從展臺里拿了包新的出來。
林觀棋抽煙不看牌子,從十塊以下的煙里隨便拿一包,拿到哪包就哪包。
有時候拿了淡的,就少抽兩口,拿了烈的,多抽兩口。
反正她的嗓子用不著。
奶奶頭七剛過,哭也哭過了,該燒的東西都燒下去了,席也擺完了,可她總覺得還有什么沒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