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璟唇邊弧度一頓,危險地瞇起眼。
賀斯珩絲毫不覺:“上次被你拒絕的那個校花妹子,看著是我喜歡的類型,你有沒有她的聯(lián)系嗷——!”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談璟摁倒在床上,一口咬住后頸,力氣還不輕,尖銳的犬牙仿佛要穿破皮膚,賀斯珩疼得叫出聲,下意識想掙扎,卻被對方反擒住手腕,死死摁住。
信息素的注入讓他渾身都發(fā)軟,面色也跟著變得潮紅。
直到牙齒終于舍得離開皮膚,意識和力氣才漸漸回籠。
賀斯珩喘著氣撐床坐起來,后頸的痛意比上一次更甚。
他揉了揉脖子,摸到那處的牙印,氣息不穩(wěn)地抱怨:“都說了讓你輕點。”
談璟舌尖舔了下嘴角,神色淡淡,并無歉意地道歉:“不好意思,下次一定。”
“……”
談璟咬的這一下真是不輕,賀斯珩第二天早上起來,還能從鏡子里看見脖子上的牙印。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往脖子上貼塊膏藥擋住。
貼的膏藥一股淡淡的薄荷味,逃不過omega敏感的鼻子,果不其然,賀斯珩一到學(xué)校,脖子上的膏藥就被周雨發(fā)現(xiàn),問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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