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懸念地被嗆到。
“咳咳咳……”
賀斯珩咳得臉都紅了,仿佛肺的毛細血管都被咳裂:“哪個傻逼說的吸煙解壓咳咳咳……”
解不解壓不知道,肺都快咳吐了。
談璟看著他咳得從脖子紅到臉,毫不意外地笑。
這陣咳嗽終于過去,賀斯珩彎腰在地上碾滅煙頭,滿是嫌棄:“這玩意有什么好抽的。”
談璟同樣碾滅還剩小半的煙頭,不咸不淡地附和:“是沒什么好抽的。”
淡淡的薄荷味在空氣里散盡,只留下一片無言的沉默。
話題似乎戛然而止,誰都沒再說話,風吹樹葉的聲音變得清晰。
這個點,在公園散步遛狗的人基本都已經回家,很偶爾地能看見還有人牽著狗路過。
想早點回家的主人,想多玩會兒的哈士奇,在遛狗繩兩端拔河。
這個公園算是半個狗狗公園,附近小區的居民基本都來這遛狗,賀斯珩和談璟以前帶著大王出門散步時,也必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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