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里顯然不是能藏秘密的地方,更何況,還是那么大一張床單。
賀斯珩費著勁手洗完,又用洗衣機洗了一遍之后,再塞進烘干機里。好不容易等著烘干機運作結束,抱著重新恢復干爽的床單被套回房時,好死不死撞見剛起床的舒秋。
舒秋帶著晨起的困意走下樓梯:“珩珩一大早干嘛呢,難得在周末起這么早啊?!?br>
賀斯珩想把被子藏在身后都沒法藏,抱著一團被單,硬著頭皮回:“沒干嘛?!?br>
“這么大的黑眼圈,昨晚沒睡好?”舒秋不失優雅地打了個呵欠,下樓后,也瞧見了他懷里抱著的東西:“你手上的是……被子?”
她頓了頓,立刻露出成年人了然的笑,語氣曖昧的哦了聲:“這是畫地圖啦?”
小時候的畫地圖是尿床,長大后的含義就不止于此。
賀斯珩漲紅了臉,卻又無從辯解,只好抱著被單,頭也不回地往臥室走。
身后,舒秋還在笑:“羞什么啊,這是好事,說明你長大啦。”
賀斯珩臉皮薄,因為早上這事,早飯都沒在家里吃,在房間里鋪了半天床單被套,高估了自己的生活動手能力,累得滿頭大汗最后還是把床上搞得一團糟。
少爺脾氣一上來,賀斯珩索性不干了,丟下這爛攤子,直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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