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被談璟扛過去,那他也要跟舒亦辰一起連夜轉(zhuǎn)去國外念書。
賀斯珩憋屈地站起身,“我自己走。”
醫(yī)務(wù)室,校醫(yī)拿過水銀體溫計看了眼:“三十九度,輸個液吧。”
聽到要打針,賀斯珩只覺天要塌了,在天塌下來之前,還不愿放棄地企圖自救:“只吃退燒藥行嗎?或者物理降溫?”
“想先試試物理降溫也行,”校醫(yī)看他這么抗拒打針的模樣,也沒強行逼他,“我給你開顆退熱栓。”
賀斯珩聽到前半句時還喜出望外,后半句就變了臉色。
他小時候發(fā)燒用過這玩意兒,確實是有用的物理退燒藥,但用法……是塞進菊花,還不方便自己操作。
賀斯珩下意識看向談璟,后者眉梢一挑,有意將他尷尬的目光曲解成求助:“要我?guī)湍悖俊?br>
“……”
賀斯珩扭回頭,臉燒得更厲害:“我要打針。”
賀斯珩對打針的恐懼更多是心理作用,他確實是怕疼的敏感體質(zhì),其實本身的性格并不嬌氣,只是畏懼和抵觸對針頭這類尖銳物品扎進皮肉深入血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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