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舟止住眼淚,抽噎著怪那個歲陽。
“我跟我前夫都分開七百年了!根本沒可能了!那個歲陽就算是…就算是沾染了白珩的情感,也不能這樣替人擅作主張吧!”
他努力抑制自己心中的怪異感,不去想自己對應星感情的來源。
因為虞舟知道,他問心有愧。
歲陽說得沒錯,他確實完全因為應星的人格魅力而對應星產生好感,和那張臉有點關系,但也沒有那么大關系。
虞舟羞愧地看了眼刃,把頭埋進對方胸里。
他會努力把這段經歷消化掉,忘掉,壓/在心底,慢慢消磨。
應星是他的過去,刃會是他的未來。
虞舟閉了閉眼,用力抱住刃,嘴里輕輕地說:“……對不起。”
刃也將他抱得更緊了,不斷安撫虞舟的情緒。
他垂下眼,覺得告訴虞舟自己身份這件事,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他的錯,不能讓虞舟這個受害者陷入自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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