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是忘了對我做過的事嗎？”

        顧晏清了清嗓子，激動的情緒緩和了不少，“對不起，那天我喝多了……”

        喝多了？

        真拿他當小孩子騙嗎？

        容寧眼底閃過一道厲色，身子前傾，離顧晏的脖子更近了些，“學校那次，是你故意的吧？”語調不重，卻透著狠勁兒。

        顧晏瞳孔一震，猛地瞪起眼睛，即使臉還腫著，也能看到他驚訝的神情。

        “你，你怎么知道？”

        容寧握著匕首的手緊了緊，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顧總打得一手好牌啊！”

        “可憐我還‘學長學長’的叫著，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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