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呢？”容寧蹙著眉，直接問重點。

        “江總？”聽副總語氣，感覺情況不妙，張征頓了頓，猶猶豫豫開口，“下午，下午沒來，好像出去開會了。”

        “去哪開會？”

        “這……”張征瞎編的，他怎么會知道江總去哪開會，眼睛一轉，試圖蒙混過去，“不清楚，只說有業務要談，沒讓我跟著。”

        容寧眉心緊了些，神色微動有點驚訝，談業務不帶助理？

        “知道了。”

        掛了電話，容寧呆坐在車里想了想，確實也猜不到江莫寒會去哪里開會，最后選擇回家等著。

        這夜，有些漫長。

        10點、11點、12點……

        手機一直是關機的。

        容寧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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