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低下頭：“回大人的話，此事都是楊三婆一個人的主意，和草民無關。”

        楊三婆也是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這張海會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她一個人身上，氣得渾身直哆嗦：“張海你這個沒出息的，你說什么，你給我再說一遍！

        你說這事跟你沒關系？我說要把張秀鳳嫁給莫老爺，這事你不也同意了嗎？你不也說只要莫老爺能給咱們家三十兩銀子，就讓秀鳳嫁過去的嗎？

        本來莫老爺說要給二十兩，你是嫌少才沒答應的，說什么要三十兩！張海你自己說，是不是這樣！你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

        張海也急了：“我說不答應有用嗎？這家里的事，什么時候由得我說了算？我是說那個什么莫老爺年紀太大了不合適，你怎么說的，說什么莫老爺能給二十兩銀子，還說他能把秀珍也介紹給一個大戶人家，這不是你說的嗎？

        我說這事不成，你樂意嗎？這不是你說的，已經收了莫老爺的銀子，要不答應，還要給他賠十兩銀子，你說讓我拿十兩銀子出來不是嗎？

        你倒是說說看，我這哪拿得出來的十兩銀子？你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就跟你說過這門婚事不成，你聽了嗎？大成和水姐也不樂意吧？你還拿棍子打他們不是？

        哎喲，你也別瞪我了！你昨晚都罵一晚上了，誰沒聽到啊？早跟你說這事不成吧？讓你把錢給退了，你還不樂意！

        真是非得把秀鳳逼死不可嗎？到底不是你的親孫女，你也不會心疼！反正有銀子給你就得了……”

        “張海你這個死鬼，你說夠了沒有！”楊三婆撲過去，又打又罵的：“你這死鬼，這事就跟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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