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離我們家也很近，而且有口井，這不方便？我這是說過來看看能不能在他們家打點兒水，這樣你就不用跑去村口排隊了，你，你說你這鬧什么？你這鬧什么呢？”

        “打水？你是找借口來看這女人吧？”石頭娘氣得直罵：“還打什么水，要打水你不會讓我來嗎？來打水怎么沒見你帶水桶來？方秀才，我問你，你能挑這兩桶水回去？

        你說這話也不知道騙誰呢，還來打水？騙鬼吧？你當我這么好騙！之前說是給這寡婦幾個孩子教學，這村里這么多孩子你不教，就教她這幾個？你這不是另有居心是什么？”

        方秀才氣道：“你，你鬧夠沒有，你還要說是吧？多久之前的事了，還要在這里說？你說我不出去教書，哪來的銀子？

        你是跟我說家里缺錢的吧？我這教書有的錢不都給你了？你現在還來挑事？家里的活都是你干的？那這銀子是誰賺的？我沒干活？

        我沒幫里長管賬？我這晚上還得去教書給家里賺點兒補貼，要不是缺錢，我費這個事干嘛？說得好像我真稀罕往外跑？

        要是石頭他能爭氣點兒，我用得著費這個心？不然你讓石頭過來挑水，你回去叫他來，不然他在家里躺著干嘛？”

        “呸！”石頭娘唾了一口：“你自己老不正經就算了，還要把兒子也推火坑里是不是？兒子他這是做什么不成，你若能用點兒心思教他，也不至于這樣！

        這張寡婦一天到晚往外面跑，你倒也不擔心，你自己不怕，可別連累了石頭！誰知道她有沒有染上那什么怪病！還有你啊，你最好也離她遠點兒。

        我看你這人真是沒腦子，現在明知道這村子里已經幾十個人染病了，還到處亂跑？倒也不怕染上那什么奇怪的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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