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都在那兒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

        蘇錦玥接著又道：“就你這樣的，還有臉說秀鳳是你孫女？楊三婆，你捫心自問，你有把秀鳳當你親孫女看待嗎？這村子里誰不知道大成和大山不是你生的，你自然沒有善待過他們，更不要提這些和你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孫子孫女了！

        秀鳳為什么會跳河自盡你心里沒數嗎？你倒還有臉在這里罵？秀鳳變成今天這樣，還不是被你給逼的！你倒不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是存心想逼死秀鳳是什么？”

        楊三婆跳了起來，指著蘇錦玥就罵：“你這喪門星在這里教訓我？我罵秀鳳怎么了？她是我孫女我還打不得罵不得了？這么嬌貴，當她是什么千金小姐呢，嫌命不好也是她自己不會投胎，怎么不投個好人家去？

        想死的話就去死啊！這一天天在家哭喪著臉給誰看啊？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想當老姑娘是不是？她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樣，還在那兒挑這個挑那個，有什么可挑的，就她這樣的，有人愿意要就不錯了……”

        “楊三婆，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蘇錦玥大聲說道：“各位鄉親，你們也聽到了，剛才這楊三婆是怎么罵我和秀鳳的，你們都聽到了！現在知道秀鳳為什么會想不開要跳河了吧？

        這么一個小姑娘，在家里天天被打被罵的，誰受得了，你們說是不是？還有，秀鳳今年才剛滿十五，怎么就就一把年紀了？她有多大了？有四五十了？聽你這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好幾十了，今年不過剛滿十五歲，就一大把年紀了？

        附近幾個村子十六七還沒成婚的姑娘少嗎？有幾個是十五就嫁了？這十五歲就嫁的可還是極少的呢，到你這里，就成了一大把年紀嫁不出去了？

        楊三婆，我看你是不是老糊涂腦子不清楚了，連秀鳳今年幾歲了你都不記得了？不過也是，你這什么時候關心過秀鳳了，她多大你怎么會知道？你現在擔心的是她嫁不出去，還是你又急著想賣孫女了？

        怎么，上次的事鬧得還不夠？是不是連族長說的話，你都不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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