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握住她的手,比看起來更柔軟,真的好像沒有骨頭似的。
施然說:“不好意思。”
阮阮抬頭對她溫軟一笑,用口型回答:“沒事。”
觀察到藏手機之后,她的神情的一分一毫都仿佛另有目的,好比說這個“沒事”,她選擇用氣聲講,形同她與施然的秘密,好似剛剛捉手腕的動作,都不太清白。
結束短暫的交集,阮阮離場,施然端起酸梅湯喝。
小林在一旁笑:“施老師,你知道嗎,你喝的這個酸梅湯,就是阮阮熬的。”
是嗎?這么巧,施然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這類事情其實很好想,在片場也不是沒有見過,擋人財路的,拓寬生路的,求神拜佛的,裝神弄鬼的。可阮阮長得過于膽怯,以至于“心眼”兩個字往她身上招呼,都太重了。
無意喝了湯,卻沒有任何表示,施然覺得不太好,于是在小林收拾東西時開口:“你手上那個是什么?”
“哦,上次去給那個動畫片配音,人家送的,黑貓警長。”
施然停頓兩三秒,讓她待會兒下去時帶給阮阮。
二十來分鐘,小林便回來了,施然一面玩手機,一面問:“她說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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