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邊,垂下頭望著散步的小橘,問施然:“我想買一點指套明天用,你有什么喜好嗎?”
很認真,很誠懇,像在詢問飯菜有沒有忌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隨即傳來一聲很淡的笑,施然在笑意的尾巴里輕輕問:“你呢?”
阮阮耳后起了小栗子,她還沒有跟施然做,又很奇妙,她覺得自己一直在跟施然做。
從那晚起,只要兩人對上話,就是這樣。
“我不知道,”阮阮的左手搭在床沿,“剛剛搜了一下,有很多種類。”
“買銷量最高的。”施然冷淡又迅速地作出判斷。
“好。”
掛斷電話,阮阮俯身將小橘抱起來,小橘湊上前要跟她親親,阮阮偏頭,蹭了蹭小橘毛茸茸的臉,呼嚕呼嚕的,一人一貓都很舒服。
睡前她又打開微信,將下午統籌發來的通告變更通知再看一遍,又看一遍,最后她咽了咽喉頭,枕著臂彎寧靜地呼吸。
她沒有再因為施然失眠了,睡得分外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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