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洗澡嗎,很累。”阮阮跪坐在身邊,小聲問。
她聽到了一聲笑,晃悠悠的,輕巧而短促。
“睡吧。”施然沒說什么,轉過身背對她側臥。
身后有癢酥酥的動靜,小貓鉆進來,小心地躺在床的另一側。
重新編排過呼吸,像潮水,起起落落,在各自海岸的礁石上涌動。施然聽見了阮阮轉身背對自己的聲音,阮阮聽見了施然輕輕咳嗽的聲音。
怎么會這樣呢?她們才做過最親密的事,此刻又像一對被迫合住在一起的大學室友。
不敢用力呼吸,也不敢入眠,怕睡相不夠好,吵到對方。
施然的睫毛一動,在夜里無聲地交叉。她望著干凈的地毯,忽然對自己的做法產生了質疑。演這部電影真的只有這一種方式嗎?發生時順理成章,發生后卻又隱隱覺得牽強。在從來都漫無目的的心臟有序而激烈地跳動的時候,她讀到了一種近似于本能的東西。
慫恿她去親吻,慫恿她去擁抱,慫恿她在細膩的肌膚上流連,流連忘返的流連。
將阮阮霧蒙蒙的雙眸納入眼底時,她有那么一秒質疑過自己的動機。不過,她沒有為此糾結困擾,或是后悔。她們都是成年人,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發生關系,不需要任何前提,不需要工作的借口,理由都已夠充足。
無非是沒料到,這只算得上陌生的小貓,這么能取悅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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