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用心,沒理由不滿足她。
二人坐在商務車的兩邊,分別看向窗外的夜色,盛夏快要落幕,涼風是秋日的馬前卒,零星的幾片落葉被卷起,路燈也冷得似冰糖。
耳邊還有收拾衣服時悉悉索索的聲響,當時屋子里的施然看著暗影處若隱若現的身段脫掉家居服,換上吊帶裙和休閑外套,阮阮在黑暗中利落地收拾洗漱用品,等洗澡聲停止,吳玫略微咳嗽地回屋,燈盞俱滅,萬籟俱靜,才捉著施然的手腕,私奔一般往外逃。
心里像支了一張臺面,有新手在打臺球,清脆地碰來碰去,不曉得將鉆進哪個洞里。
從門口到電梯,從司機開來的商務車到景悅國際頂層的套房。
她們出逃的路線明確又清晰,沒有出半點差錯。
門被關上,繼續一個多小時前的親吻,在唇齒交纏中放松緊張的脈搏。
阮阮忽然笑場,退開一些距離,在沒開燈的房間軟綿綿地望著施然。
施然以眼神詢問她。
“我想起我演過一個戲,我在上學,閨蜜來找我玩兒,我們翻墻偷溜出去,就跟現在差不多。”
沒有其他人了,她的嗓音卻仍壓得很細,似在躲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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