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機(jī)沒電了?！?br>
        “對，”阮阮掏出手機(jī)，雙手合十捧在大腿間，“我?guī)С潆妼毩?，白天充了一次，又借給小k，然后就沒電了。”

        她說著說著語氣就斷掉，小k帶走了她的充電寶，在微信上告訴她時，阮阮得知小k是坐第四輛車走的。

        施然沒再開口，倆人也沒商量去哪里，阮阮額角貼著窗戶，看山景逐漸消失，道路逐漸開闊，從荒無人煙到車水馬龍，從暗影沉沉到繁華似錦。她像經(jīng)歷了漫長的城市進(jìn)化。

        街上的每個人都陌生，也每個人都熟悉。

        畫面有聲音似的，夜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吵到了阮阮的眼睛，人群又逐漸變少，被寂靜的高樓替換，商務(wù)車駛?cè)胧煜さ木频甑叵萝噹欤５教追繉匐娞莸拈T廳前。

        阮阮跟隨施然上樓，刷卡進(jìn)房間，施然只遞了半個眼神，阮阮便去衛(wèi)生間洗澡。

        她身上太臟了，不洗干凈都不想講話。

        女人總是容易被水源所救贖，沖刷干凈疲乏后，阮阮真心實(shí)意地喘了口氣，抹好護(hù)膚霜出來，還沒進(jìn)臥室，便與施然吻在走廊處。

        她們沒開燈，只沉默地交流彼此的喘息，她摸到施然也換了真絲睡袍，用的跟自己一樣的沐浴露，頭發(fā)半濕，像天然的擴(kuò)香器。阮阮的手腕交叉在施然頸后，用指頭做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施然的長發(fā)，也梳理自己一塌糊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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