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轉(zhuǎn)變關(guān)系，是因?yàn)榻裉臁?br>
        “因?yàn)槲掖蛩阃耆剡^問你。”施然緩聲道。

        “公平起見，我和你交換這項(xiàng)權(quán)利。”她啞著嗓子，以被阮阮進(jìn)攻的姿態(tài)，講試圖侵占她的話語。

        她們從來都是等價交換，這次不用等阮阮問：我可以得到什么。

        她可以得到所有的施然，所有。

        阮阮眼眶發(fā)燙了，她在最混亂的時刻，看到了施然最誠懇的真心。這場驟雨終于以意料之外的形式降臨，所到之處坑坑洼洼，如同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心臟。她第一反應(yīng)是，我能得到這么好的東西嗎？第二反應(yīng)是，我不會再那么委屈地猜心了嗎？第三反應(yīng)是，她能將施然壓在下方嗎，啃噬她，撕咬她，這樣她說的話，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與自己漫長地對視，最后說：“我考慮一下。”

        “考慮？”

        阮阮想說，自己從小被父母遺棄，又被養(yǎng)父養(yǎng)母忽視，不過這些都還好。可假如施然以后也不要她了，她可能……

        可能……

        她需要判斷，自己能否在被施然拋棄之后還完好無缺。

        話到嘴邊，她小聲地?fù)Q了委婉的說法：“不是考慮想不想跟你在一起，這個不需要考慮。我需要想的是，如果你要跟我分手，我會難過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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