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下就明白鐘意的意思。

        阮阮咬了咬嘴唇，用示弱的口吻說：“你不是……一直都說我聰明嗎。”

        她走過去，坐到施然沙發(fā)旁邊的扶手上，手腕垂在大腿旁，挺乖順的樣子。

        施然側(cè)臉抬頭看她：“是很聰明。”

        “但不建議你把聰明用在別人身上。”她眨了眨眼，冷淡地說。

        阮阮低頭望著她，“撲哧”笑了。

        施然也笑，很快又收回，稍稍偏著頭，繼續(xù)回消息。

        “你這個對話框，”阮阮小聲說，“點(diǎn)開三次了。”

        “你有意見嗎？”

        “沒有。”

        阮阮偷偷笑，鼓了鼓腮幫子。等了一會兒，又聽施然問：“誰教你的，這么營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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