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露“啊”一聲,挺尷尬:“有一次跟她打電話,她說的。我以為是你們之間的愛稱,不是嗎?”
阮阮耳朵霎時紅透了,安露是知道她和施然的關系嗎,如果知道,又為什么要試探她呢?
“如果我剛剛說想成立個人工作室,你會怎么做?”阮阮抿唇,問。
安露捏了捏酸痛的脖子,發出小小的嘆氣聲:“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施然,但我可能會跟她說,你現在已經很好了,我想換一個人帶。”
阮阮沉默。
“施然呢是一個特別好的人,雖然應該很少有人跟她說這個,”安露端起水杯喝一口,“我們團隊你也看到了,都是年輕小姑娘們,開會的時候喝奶茶吃零食的習慣就是在施然那兒養成的,我們一開會什么都說,有時開玩笑說跟著她好無聊,她太紅了,沒成就感,她就讓我們來做新人的藝人經紀。”
“alice提離職,她也不驚訝,她或許覺得圈里就是這樣,我們就是這樣。”
“可能大部分確實是,也見得多了,但我覺得吧,勁兒在一處使才有意思,只掙錢,沒意思。”安露笑著說,“咱們不用非得是一樣的人,可至少得是差不多的人吧,我才能跟著你踏實干,以后跟你拍桌子對嗆,我心里也沒負擔。”
不知道為什么,阮阮的眼淚出現在了這里,鼻子一酸,眼圈兒瞬間就濕了,好在情緒并不洶涌,她沒徹底哭出來,只用手背無聲地沾了沾。
“一開始你給我打電話我也沒想說,”安露在電腦鍵盤上按兩下,“但我突然瞥著,今天周六了。”
“周六……怎么了?”阮阮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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