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奶奶晚安。”

        時秋出了門，發現程時漆站在門邊等他，只是眼神很怪，眼眶還紅了。

        這是哭了？他沒忍住問，“你怎么了？”

        程時漆偏了偏頭，“沒怎么。”

        時秋又看過去，對方神情已恢復如常，他放下心來，就又聽到程時漆說，“我先回去了。”

        時秋：？

        這叫沒事？

        和程時漆相處了這么些天，又睡在一個房間里，他慢慢摸清了程時漆別扭的性子，但他始終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樣？是因為和兩人之間的仇有關嗎？

        “他這是聽到你和我說的話，所以生氣了。”

        一道年邁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時秋轉身，問，“今奶奶，為什么他會生氣？”他也只是說了句大家都是朋友，難道他不這樣認為嗎？

        老人笑了笑，“不管是朋友還是什么，都有著占有欲和唯一性，期待自己成為最特殊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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