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集合了九十九個系統所有殘留的資料，天命系統也表示從未有過。

        也正是因為來自本質極高的存在出手，所以才在被趙無憂最初幾乎不可控的澎湃氣運下還能有一些資料殘留。

        一個系統殘留的不多，可是九十九個系統加一起，刨去了那些相同的部分，剩下的也是足夠驚人了。

        如果不是最近趙無憂整體完全突破到了三階，對于氣運的掌握更加得心應手，又幫助天命系統放開了極大一部分的壓力，加上他本身的修為進步也是在消耗氣運，恐怕天命系統也不能有多余的力量來整合這些殘余的資料。

        讓趙無憂對于虛空海乃至整個無垠無界的虛空界海有了更多的了解。

        固然就像盲人摸象，沒有真正窺得全體，有著許多的錯漏，但至少是摸到了大象，比起許多無奈漂泊于虛海的四五階存在已經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所以聽到趙無憂的話語，岳綺羅卻并不認為如此。

        “但是誰能有你這樣的手段？”

        欲要將自己出生的世界從無魔無超凡，硬生生再造出一個超凡的世界，而且一動手就是真正的銘刻地府天庭，這樣的格局，可比某些太虛之主的起點要厲害得多了。

        畢竟無量世界當中，直接在世界初始階段就造出一個地府的也沒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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