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掃向桌子，六個手機架已經收好，手機也都被塞進了抽屜里。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的？”謝承云小心翼翼道。

        許赫言聽到這話，單手扶額道：“它們都在打賞榜前二十，而且是在同一時間打賞的，lp地址也各不相同。”

        “最關鍵的是……發送的彈幕內容。”

        「是，我是，我是哥哥奴。一天看不到哥哥就想發瘋，哥哥是天，哥哥是地，哥哥為我頂天立地！」

        「老婆！！！尖叫扭曲陰暗的爬行尖叫扭曲陰暗的爬行」

        許赫言捂住臉，光是念出來就感覺極為羞恥了。

        “你看看這發的是啥？”

        “內容有什么問題嗎？”謝承云望著他，眼睛清澈如水，“我覺得……其實寫得還挺好的！”

        “都是心里話，發自內心的！我還可以跟哥哥有感情朗讀一遍！不對，全文背誦一遍！”

        “……倒也不必。”許赫言忍不住了，手癢難耐，走過去捏了捏他的臉頰。

        謝承云沒發現自已說話思維方式異于常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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