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則想了想，說：“性功能好?！?br>
        我一聽就知道他在亂講，但又想到他確實……挺好的。

        一下子反駁的話也沒了。

        只好說：“你還怪自戀的?！?br>
        沒想到葉泊則聽了，輕輕一笑，說：“怎么，就許別人夸我，我自己不能夸自己了？而且我又沒吹牛，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了？”

        我害臊地別過頭，說：“我又沒對比過，怎么知道你好不好？”

        ……

        這句話說完，葉泊則沉默了幾秒，若有所思地說：“這么說來，我是你的初戀？”

        他這種語氣讓我心情復雜。

        覺得沒有感情經歷在他眼里是不是一件特丟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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