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睡衣是我特意挑的,今晚中也要記得換上!”森月音興致勃勃地舉起一件毛絨絨的白色睡衣,“一定超級可愛!”
中原中也臉有些發熱,“謝謝,我會記住的。”
“不要那么嚴肅,幼崽總是有特權的。”森月音眨了眨眼,當然這話對于任性的超越者來說,完全是糊弄人。
熟悉的人都知道,森月音性格一大特質,雙標。
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做什么都擁有特權,不喜歡就算你是日本首相也在這得不到一個笑臉。
正因如此,面對中原中也涉及機密的提問,他沒有避重就輕,糊弄過去,而是認認真真回答。
“你之前說的那個人,他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森月音單手撐著下巴,“魏爾倫在半年前接到任務秘密潛入日本,但是他的消息在橫濱爆炸,也就是擂缽街形成的當天連同他的搭檔一起不知所蹤。”
中原中也猛然睜大的雙眼,證明他并不是一無所知。
森月音像是沒注意他的反常,繼續說道:“爆炸過后,政府認為他們死了,也可能是因為黨派紛爭之類的吧,不愿意往日本派遣異能者大范圍調查。”
“但是我不相信,所以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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