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思考幾秒,點頭道:“好啊,今天月應該要結束那個實驗了。”
福澤諭吉已經弄清楚這個“月”是誰,他現在非常想跟他見一面,聊一聊“育兒心經”。
他知道和人第一次見面就談這個十分失禮,特別是在萍水相逢,不是老師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人的情況下,這種帶著說教意味的話,還顯得他像個死板的老頭子。
但是不說的話,亂步如果一直用這種性格方式生活,是會受傷。
福澤一邊在心里遣詞造句,準備好腹稿,一邊又疑惑于,短短幾天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個模樣?
明明他和亂步僅有當年東京的一面之緣,還是在那種危險的情況下,對方卻一點也不害怕,再次見面還十分不怕生,跟個小年糕一樣粘上來。
好人嗎……連福澤諭吉自己都無法如此肯定地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
對面的亂步叼著紅豆麻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通電話,告訴森月音自己現在在哪里,和誰在一起,幾點回家,順便還要帶個人的事情。
森月音收到消息,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轉頭對中也道:“我就不去了,你和紀德先生一起,可以嗎?”
“是亂步出了什么事嗎?”
森月音搖了搖頭,半是感慨半是憂郁道:“孩子大了啊?!?br>
這句話中也聽得一頭霧水,為了搞懂到底怎么回事,他選擇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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