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音支著下巴懶洋洋道:“欸,用這樣的言辭指責我,可真是無妄之災。”
魏爾倫沒有說話。
“不過我能理解。”森月音目光落在魏爾倫臉上,語調輕快道:“畢竟這算是一個哥哥對于弟弟的擔憂與關懷,也可能是支配欲或者愛,但那又怎樣?它們有什么區別嗎?”
好耳熟的句子,經歷過魏爾倫暗殺事件的眾人瞬間反應過來,這是魏爾倫對亞當“不是愛而是支配欲”指責的回復。
魏爾倫怔了幾秒,抬手示意他繼續。
“在我看來,一段感情的最重要的是付出的情感是否真誠。”森月音指尖點的唇邊,“至于其他……無論是支配欲或者愛,是人非人,行為起源于靈魂,還是利益,都只是天平中無足輕重的籌碼。”
森月音說這話時視線從魏爾倫緩慢移到了森鷗外身上,亮晶晶的,仿佛藏了星星一樣。
森鷗外心跳不受控制的慢了一拍,這句話是森月音用來形容自己的,同時,也是在告訴森鷗外
我知道你對我的愛起源于利益,不過沒關系哦,我不在乎,只要付出的感情是真的就可以。
當然,現實與理想總是有差距的,要不然他們兩個也不至于到現在還停留在曖昧的階段。
幾年的相處讓森鷗外十分了解森月音的性格,所以在末尾補上了未盡之言,起源于利益沒關系,但他要的是源于利益又高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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