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猛地僵硬，“應該不是信息素吧，酒味是因為我昨晚喝的。”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這種說法也得到了沈莘的不悅。

        “喝酒了？”

        “青梅酒，不是那種！”

        沈莘收回了目光，繼續(xù)往外走去，但還是覺得他的身上分明是信息素的味道。

        但弟大不由姐，沈莘見他不說，便也沒有再問。

        兩人到了醫(yī)院，輕車熟路地做了一系列抽血檢查，最后才來到了醫(yī)生的辦公室。

        醫(yī)生看著手里的檢查單，一邊看一邊摸了摸下巴。

        “你這不是已經(jīng)分化成功了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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