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肅，別哭。”低沉的聲音在白肅羽耳畔響起，“我是葉漠啊。”

        白肅羽仍然在抽泣著，他拼命搖著頭，葉漠已經(jīng)死了，搖搖晃晃地懸掛在昏暗的小房間里死了，現(xiàn)在這些一定是他的幻覺(jué)、他的夢(mèng)他一定是又生病了，就像葉漠剛死去那時(shí)候一樣。

        “你不是葉哥，葉哥已經(jīng)死了……”

        葉漠輕輕掰過(guò)白肅羽的頭，讓他轉(zhuǎn)身面向自己，溫柔地說(shuō)：“別怕，別怕，阿肅你看看我，我是真的。”

        眼前人摘下了自己口罩，白肅羽朦朧的雙眼里漸漸映出了一張清晰的面孔，那張完美到無(wú)可挑剔的臉，和眼角下熟悉的淚痣。

        是他。

        白肅羽愣怔了好一會(huì)兒，直到葉漠又把他圈進(jìn)自己懷抱，他才小聲呢喃道：“葉哥……葉哥？”

        “我在。”

        “你不是死了嗎？你……是鬼嗎？”

        葉漠輕笑了一聲：“是嗎？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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