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寅詢問：“不疼？”

        蘇擒：“……”

        見蘇擒沒有說話，蘇寅眼色亂了一分的情緒，他過來哄他說：“你疼，哥哥更心疼。”兩手揉著他剛才被咬的地方，輕輕地?fù)崃艘幌律厦娴臏\淺的印記，還有腕骨周圍的淤痕。“不要做這種事情好嗎，答應(yīng)哥哥。玩……”

        蘇寅眼睛暗澹了一下，他覺得自己都說不出口。可是做哥哥要說這種話，告訴蘇擒：“玩可以，”可以嗎，蘇寅心里回答是，玩也不可以。“不要讓被人傷害到你。”

        玩？他心里也不想蘇擒“玩”。這種玩當(dāng)然是代指別的事情。大家成年人了，都心照不宣。

        蘇擒與他之間沒有什么心眼，他當(dāng)然不會知道這時(shí)蘇寅想的是什么。蘇寅都這么嚴(yán)肅了，他當(dāng)然答應(yīng)下來：“好。”

        蘇寅目光另有其他閃過的眼色。

        “哥，你怎么，”

        “什么怎么？”蘇寅給他用手輕輕地揉著手腕，拿眼看蘇擒。

        蘇擒天真：“這么好呢，又送我表，又借我錢。”

        蘇寅恢復(fù)了往日的性格，臉上找不見一絲灰霾。笑吟吟：“擒擒是我唯一的弟弟，不對你好對誰好呢。擒擒，咱們晚上去哪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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