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看到碎成玻璃渣的原畫時。

        早上香水的事還沒找她算賬，下午又把家里的畫摔碎了。

        六歲的熊孩子都b她安分。

        短短一天就給他整出這么多麻煩，再不教訓(xùn)一下，恐怕就要把房子炸了。

        程晚寧滿懷歉意地戳了戳食指：“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墻上的香水擦g凈，結(jié)果不小心把畫碰掉了……”

        其實她根本談不上愧疚，只是怕面前的人生氣。

        話還未完，程硯曦沒由來地打斷她，跳轉(zhuǎn)X地問起另一件事：“你是明天早上開學(xué)吧。”

        程晚寧被弄得莫名其妙：“對，怎么了？”

        他沒答復(fù)她的問題，只是淡淡吐出一個字：“行。”

        話語戛然而止，程晚寧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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