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臉震驚地進入考場，又一臉懵b地出來，這大概就是校長想要的效果。

        校長堅信，沒有復習的考試才能測試出學生的真實水平。這樣一來，網課的半個月里，誰聽課認真，誰渾水m0魚，在絕對的分數下都暴露得一清二楚。

        程晚寧從考場出來，整棟教學樓沉浸在一GU壓抑的氛圍中，耳邊嘆息聲連連。

        再自覺的學生網課期間都會本能偷懶，說不偷偷玩會兒手機是不可能的，這次統考分數自然不太理想。

        和其他人相b，菲雅反倒顯得沒那么低落：“程晚寧，你感覺怎么樣？”

        熬夜打了半個月游戲，程晚寧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張口就來：“這周總分定榜全國第二。”

        菲雅不禁擔心起她的JiNg神狀態：“……不是問這個，你考得怎么樣？”

        程晚寧用手捂住嘴，滿臉困意地打了個哈欠：“就那樣吧……我也不清楚。”

        她總是表現出對成績毫不在意的樣子，在學校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似乎自己根本不是一名學生。

        菲雅卻難得情緒高漲地歡呼：“我這次有著落了，旁邊坐了個年級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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