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我一口。”

        一個萬般惡劣的玩笑，銳利得像蛇，又像豹。

        “你、你說什么？！”程晚寧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愕地瞪大雙眼：“我們不是表兄妹嗎？怎么能……”

        “你小時候不是經常跟長輩撒嬌？每到家庭宴會就黏著我不放。長大了，反倒害羞起來了？”

        程硯曦饒有興致地敘述著往事，故意咬重關鍵字音，扯開她的遮羞布：

        “我想想，那時候你是怎么叫我的？硯曦哥哥？”

        “什、什么啊！”程晚寧完全沒有印象，紅著耳根辯駁：“什么時候的事？我是年齡小又不是傻，怎么可能黏著你這種……”

        話到一半，她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言行過于放肆，y生生地將“渾蛋”二字咽了回去。

        她連忙改口：“可……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我都快16歲了，總不能像小時候一樣撒嬌吧？”

        “怎么，不愿意？”程硯曦面sE沉了下去，“那就別出去了，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他說起話來不留余地，絲毫不顧忌二人之間的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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