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兒，程晚寧稍稍松了口氣，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

        考慮到明天要返校，她決定早點睡覺，把更多的事情留到當面詢問。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像男X的步伐。

        她回想起被藥物支配的噩夢，飛速倒扣手機，順便踢上垃圾桶的翻蓋，慌不擇路地朝門外大喊：

        “吃完了，吃完了！”

        程硯曦離家的這幾天里，盯著程晚寧吃藥的任務交給了素察。

        這項任務看似簡單，素察卻費了一大番功夫。只要她鬧脾氣不吃，他就站在邊上不動，走到哪兒都跟著，直到把藥吃完為止。

        這樣灼熱的視線一直持續到半夜，等程晚寧進房睡覺，他才拿著藥離開，然后第二天周而復始。

        生X自由的程晚寧受不了這樣的監視，為了擺脫這個跟P蟲，她寧愿第一時間把藥吃光。

        然而，這粒白sE藥丸b她想象得難吃。一粒指甲蓋大，摻水都咽不下去。嘔吐感強烈的時候，就趁素察不注意丟進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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