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嵐看著周寒，嘴角微微扯動了下，“周寒，我承認我傻，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是很喜歡你很愛你，可我現在飄過來并不是要你說愛我，要你許諾下輩子和我結婚的，我是飄過來等著聽你跟我說對不起的。”

        其他女鬼聽見李嵐說的話，這才想起來周寒一直沒有向她們道歉過，就算是被活生生分尸那么痛苦，已經達到人類能夠成熟的極度疼痛了的時候，周寒還是一直沒有松口，一直沒有說過“對不起”三個字。

        周寒赤紅的眼睛濕潤了，他目不轉睛看著李嵐，禽在眼眶里的熱淚都要奪眶出來了。

        “你就那么想聽我說一聲‘對不起’？這聲‘對不起’有這么重要嗎？周寒反問。

        “重要，因為你殺害我們兩百八十六哥女生的這件事情是錯的，做錯事了就要道歉。”李嵐說。

        “是啊，你對不起我們！要像我們的道歉！”

        其他女鬼也開始說讓周寒對她們道歉了。

        周寒抬起頷首，赤紅的雙眼看著飄在鋼管梯子四周的女鬼，他都已經要開口說“對不起”了，卻在這個時候不經意一眼看見飄在半空中女鬼們穿著的紅色高跟鞋，那刻仿佛又回到了六歲那年被他媽媽拋棄的那個下雨的夜晚，腦海里一直在回想六年前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情，他被無情拋棄了，要是丟垃圾那樣丟棄了，還有十三歲那年被男保安猥、褻的事情。

        “呵。”周寒擰著嘴角冷笑了下，“想聽我說‘對不起’？我告訴你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你們都休想！我是絕對不會向你們道歉的，是你們欺騙了我，是那個女人不要我，是這個世界對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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