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山輝說：“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查不到嗎。等我們查到了，你的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那你們就去查嘛。”高大勇終于開口了，他轉(zhuǎn)回視線，“我說宋天辰殺了我妹，他還殺了好幾個人，他就是連環(huán)兇案的兇手，你們肯定不信。就算你們信了，你們也未必敢查他，我說不說有什么區(qū)別。”

        孟山輝瞇眼，語氣堅定：“只要你拿出證據(jù)，我們一定去查。不管他是誰，犯了法就必須受到懲罰。”

        高大勇?lián)u頭：“我沒有證據(jù)，你們警察都找不到證據(jù)，我怎么會有。”

        鄭志見他如此態(tài)度，惱了。

        “沒有證據(jù)，你就是污蔑，罪加一等。”

        高大勇嘆氣，無力道：“那你們?nèi)ゲ槁铩！?br>
        他又像上次審訊時那樣閉上了眼，再不肯說話，仿佛一尊雕塑，拒絕向外界透露任何信息。

        審訊室的門緩緩關(guān)閉，鄭志氣道：“還以為他真有什么證據(jù)，敢情就是瞎猜的。孟隊，難道宋天辰犯的第一個案子在更早……”

        “別胡說！”孟山輝厲聲打斷他，“你是警察，無憑無據(jù)怎么能說這種話。”

        齊莫揚聽懂了，驚訝地問：“孟隊，宋天辰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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