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蕭嫻寧捂著嘴，淚水肆意地流淌著，“我好幾次跟曉司說，我會回去看她，可是每次，我都找好時間了，又忽然有事。這么多年，我只見過她幾次，上一次見到她還是她剛上高一的時候。現(xiàn)在……我連她多高了，是不是成熟了，我都不知道……我這個媽媽是多么的不合格……”

        看著這樣的蕭嫻寧，顏慕霜暗暗嘆了口氣，心想著蕭嫻寧其實(shí)真的很愛葉曉司的，于是下定決心要讓這對母女間的冰霜解凍。

        “曉司一定很恨我，她每次和我打電話……總是很冷淡，就像在和陌生人打電話一樣……”繼續(xù)搖著頭，蕭嫻寧臉上帶著苦笑，“最近是好了很多，可是卻是因?yàn)槟悖裕以摳兄x你的。”

        “阿姨……”

        “你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嗎？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曉司會對哪個人這么在意。我回去的時候，有特地去找過她的老師，每個老師都跟我說她孤僻，對人冷淡，可是我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可是，她為了你，本來從不打電話給我的，現(xiàn)在會主動打了，聲音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冷的了，雖然很少提到你，我卻聽得出她是在刻意地克制自己。”

        似乎是因?yàn)檎f的話太多而口渴，蕭嫻寧喝了口水，繼續(xù)道，“她是怕我知道了之后，在德國就不幫她照顧你了吧……可是……”

        蕭嫻寧苦笑著看顏慕霜，“你也知道，德國是承認(rèn)同性婚姻的國家之一，我在這里這么多年，早已不在意了。”

        “咦？”顏慕霜瞪大眼睛，接著一陣狂喜，心臟狂跳著似是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一般，“阿姨的意思是？”

        “看得出你對她很好，你和她，我不會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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