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屯子上的人都跟著丁小琴往屯子下走。
“盆已經摔了?!倍⌒∏俟饽_不怕穿鞋的,“我不會讓大伯獨占爹辛苦一輩子攢下的任何東西!”
對丁大伯一家來說,丁小琴家的院子只是一塊地,拿過來頂多就是給自家兒子修屋娶媳婦用,錦上添花罷了。
但于丁小琴而言,那是生她養她的地方,是回憶,是念想。
她娘就在灶屋里頭產她時血崩而亡。兒時與秦偉忠“相處”的十年間,也是在院子中央眺望那個小屋一點一滴積累而成。
要她把前十九年的生活一GU腦抹去,她會拼命!
她已非與知青周楠生私奔前的那個“慫包”丁小琴了。
麻辣如她,厲害如她,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就往屯子下走。
其他人都好奇她要怎么做才能把與丁大伯的矛盾化解。
可丁小琴才不要化解啥矛盾呢,她反而要激化,無限大激化矛盾。
她命幫工們把棺材直接停在了丁大伯一家三口的院子里,還前前后后壓了好幾塊大麻石在上頭,穩穩妥妥,不可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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