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維奇的目光漫無目的游走，忽然定格在桌上的佩刀上。

        那是他隨身攜帶的佩刀，金屬打造，鋒利堅固，用于應(yīng)對緊急情況。

        血脈者的瞳孔發(fā)散一陣，伸出手握住了那把刀。

        疼痛就像是要把大腦撕裂開來，摧殘著對抗的意志，但他需要真相。

        沒人能夠阻止一個堅定的腦蟲血脈者，從某方面來說他們與機械城極其類似，以人類的大腦踐行機械的理性。

        塞維奇咬緊牙關(guān)，在手臂上慢慢刻出那一行熟悉的字跡。血濡濕地浸透刻痕，形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喚醒破碎的記憶。

        他終于看到了。

        他看到自己咬緊牙關(guān)，趁艾博不備主動沖進了怪物所在的洞穴深處。翠眼青年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低低的笑聲驅(qū)之不散。

        “你在害怕嗎？塞維奇，你害怕自己會給家族招來毀滅？”

        “意識網(wǎng)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媒介，每個節(jié)點共享污染，這使得腦蟲血脈者極為穩(wěn)定；共享情報匯聚于節(jié)點，最終集中于主腦。哪怕相隔千里，他與你們也能溝通交流。這些東西打造了獨一無二的腦蟲家族。”

        “但我好奇很久了，如果將壞掉的東西傳輸進你們的意識網(wǎng)，再污染掉主腦，你們會不會全部瘋掉？人類一直依靠著腦蟲擔(dān)任作戰(zhàn)指揮，屆時失去領(lǐng)導(dǎo)，人類軍隊會變成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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