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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像是在分崩離析。

        距離他回來已經過了多久？時間似乎變成了一個虛假的名詞，每時每刻都過得十分漫長。

        塞維奇有時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瘋了，爆炸帶來的沖擊波搞壞了他的腦子，但無論醫生檢查過多少次，所有檢查都很正常。

        大家的思維網很正常、周圍的人很正常、家族很正常、帕廷頓很正常。

        正常、

        正常正常、

        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正常...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的紙上已經寫滿了“正常”二字。黑色的墨水浸透紙面與手指，宛如干涸的血液。

        腦蟲血脈者面色鐵青地丟開手中的筆，太陽穴再度隱隱作痛起來。

        他好像看到了一頭巨大的怪物從意識邊界升起，垂落的尾尖掃過地面，掀起無形的颶風與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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